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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0章 杨玉环(2 / 5)

鸯,是李瑁亲手绣的,针脚歪歪扭扭,却密得几乎要将丝线勒断。

观里的老道姑捧着道德经来教她,她望着经卷上“清静无为”四个字,忽然听见墙外传来乐声——那是寿王府的方向,李瑁最爱的《梅花落》。

她捂住耳朵蹲下身,道袍的素色料子蹭着青砖,像要把这身清白都磨掉。

入观未满三月,一辆掩着黑帘的马车便停在了观外。

高力士亲自扶她上车,指尖触到她手腕时,她像被烫到般缩回手。

车壁上的描金牡丹硌着后背,她掀起帘角一角,看见寿王府的门楼上飘着白幡,心猛地一沉——后来才知道,那是李瑁为“病逝”的王妃设的灵堂,一场自欺欺人的戏,连悲伤都要演给天下人看。

初见李隆基,是在太液池边的水榭。他穿着明黄常服,鬓边的珍珠冠冕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她被宫人按着跪下时,膝盖撞在坚硬的玉石地面,疼得眼前发黑。

“抬起头来。”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山崩于前的压迫感。

她咬着唇抬头,看见他眼中的惊艳,那目光让她浑身发冷。

“听说你擅弹琵琶?”

李隆基指着案上的紫檀琵琶。

她指尖发颤地调弦,弦轴转动的声响在寂静的水榭里格外刺耳。一曲《霓裳羽衣》弹到一半,琴弦忽然断了,银色的丝弦弹起,在她手背上划出血痕。

她慌忙去捂,却被他攥住手腕,指腹摩挲着那道血痕,语气带着奇异的温柔:“伤着了?朕命人取最好的金疮药来。”

她猛地抽回手,道袍的袖子在他明黄的衣袍上扫过,留下道浅灰的印子。

“贫道……不敢劳动陛下。”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眶却死死憋着泪——母亲曾教她,弘农杨氏的女儿,纵是刀架在脖子上,也不能哭给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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