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妈说：“我家就在前面的弄堂里，不远的。”
苏晚晴觉得这董妈身上透着说不上来的奇怪，而且运动结束之后，她为什么没有回陆长风外公家去？
不过薛静安排的，总不至于害他们娘儿几个。
第二天早上夏悦骑车来接苏晚晴上班，夏悦说：“昨天厂里贴出告示，说以后生产科和销售科实行绩效制，厂里闹了好一阵。”
苏晚晴想不到王大富动作这么敏捷，一开完会就动手了。
她问夏悦：“你是生产科的，降了底薪，你能接受吗？”
夏悦说：“我仔细算了算，厂里以后采用计件模式，按着我上个月的生产标准，我的工资还会涨个十块钱。”
十块钱在八三年可以买很多食物了，夏悦觉得是好事，就应该多劳多得。
她接着说道：“闹事的都是那些懒散的人，尤其是你弟、你爸和宋天娥，说厂里灭绝人性，要对他们一家子赶尽杀绝。”
王大富还真挺厚道的，没有透露改革方案是她提出来的，让她成为众人的靶子。
苏晚晴蹬着车说道：“爱闹闹去，厂里可不会惯着他们，受不了就别干呗。他们永远不明白一个道理，厂里如果效益差，最后倒霉的还是他们。就知道好吃懒做。”
夏悦说：“是的，厂办出来解释了，说厂里改革势在必行，受不了的人可以自己辞职。受得了的留下。”
“那他们还闹吗？”
夏悦摇头：“不知道哦，昨天下班前还在闹。不过我可没闲工夫看热闹，现在是计件工资，多干一些我就多赚一些。”
苏晚晴夸奖道：“还是你聪明又勤劳，你这样的人，以后一定过得好的。”
夏悦说：“昨晚我妈发了上个月的工资，底薪虽然不高，我的天，你们店里的绩效吓死人。上个月我妈就上了九天班，发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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