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内侧和脚心擦拭。
她不懂这些,想劝,又怕沈安和生气,只能焦急的站在一边。
好一阵子了,沈月娇才慢慢的退了烧。
可做这些根本不治本,不到一会儿,沈月娇的身子又烫起来了。
这样反反复复好几次,银瑶急得都要哭了。
那些药一天也只能喝三回,现在还不够时间,再这么烧下去,人都要变傻了。
“先生,要不还是……”
“娇娇会没事的。”
银瑶刚开口劝,沈安和就固执的打断了他。
“三公子重伤,殿下跟另外两位公子正是烦心的时候,娇娇只是染了风寒而已,这种小事不必去惊扰他们。”
沈安和这么告诉银瑶,其实也在安慰自己。
对啊,娇娇只是染了风寒而已,不是什么大事。
也不会出什么大事的。
卯时,天色还是沉甸甸的墨蓝,清晖院内又灯火通明了一夜。
已经两日了,内室之中的血腥味依旧散不去,沉沉压在每一个角落。
楚华裳还是端坐在那里,一身缟素,未施粉黛,眼下有些疲惫,可那双眼睛却亮得骇人,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
“殿下,你已经坐了近三个时辰了,要不还是先去歇歇吧,这里有老奴跟空青守着。”
楚华裳罔若未闻,只无意识的紧了紧手心,力气大的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这时,院中传来迅疾的脚步声。
是空青。
“殿下,查到了。”
楚华裳眼波未动,只极细微地点了下颌。
“下手的是前年康平案的余孽。领头的是当年叛将袁兆的幼子,袁令舟。他们在西郊雁落山深处藏匿,用的是……兵部武库三年前报废替换下来,本该销毁的一批军弩和箭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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