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不堪的描述，“你所谓的‘据传’，是拿一位德高望重的老教授的陈年旧事当八卦写！你知不知道这位陈教授，全名陈启明？”
“知道啊，”李曼不以为意，“不就是个退休的老学究嘛，以前有点名气，现在谁还在乎？我挖这些出来，就是给读者下饭的，不然哪来的这么多流量。”
她说着，还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再说了，那个林亦，跟陈教授采访回来写的东西，干巴巴的跟论文似的，一点看头都没有，还不是得靠我加工润色，才有这爆点。”
“你闭嘴！”张姐厉声打断她，“退休老学究？李曼，你真是无知者无畏！陈启明早年带过的学生，几乎占了京北政圈文教口的半壁江山，你知道周正清吗？”
周正清？李曼心里一惊，这个名字她听过，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张梅看着她茫然的样子，一字一顿地说道：“现在的京北文教口副主任，周正清。他是陈启明教授的关门弟子，视陈老如父，逢年过节必亲自登门探望，这在圈子里是公开的秘密。”
霎时间，李曼的脑袋像是被重锤砸中，脸色惨白。
文教口副主任？那可是直接掌管他们这些媒体机构审核、评级的实权人物。
一句话就能决定一家新闻公司的生死，更别说她一个小小的记者。
“不……不可能，”她嘴唇哆嗦着，身体止不住地发抖，“他只是个退休老头，怎么会……”
“退休不代表没分量！”张梅的语气里满是无奈，“周主任已经亲自打电话到陆总那里，语气很不好，说要追究我们的责任，
“还要彻查这篇报道的采写过程。李曼，你拿人家恩师的旧事恶意炒作，还写得如此不堪，你是真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冷汗瞬间浸湿了李曼的后背，她双腿一软，差点瘫坐在椅子上。
她猛地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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