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那些梦境后来都一一应验了。这件事,也是我在梦里看到的——梦中我母亲去世,父亲跪在她的床前痛哭流涕,忏悔说自己骗了她一辈子,说若是当年没有跟着他来京城,母亲一定不会那么早离世。他还说,他当年从战场上逃出来后,日夜活在愧疚里,却又没有勇气坦白一切,只能一骗再骗。”
姜玄听到薛千良的荒唐行径,语气里添了几分鄙夷与不解:“他堂堂肃国公府大老爷,身份尊贵,前程无忧,竟为了做逃兵,甘愿假装失忆舍弃一切?着实荒唐至极。”
薛嘉言靠在他肩头,声音带着几分怅然:“梦中我爹哭着说,是因为原配高氏性子无趣刻板,整日里不是督促他读书习武,便是念叨着家族责任,比祖母还要唠叨严苛。他对高氏毫无半分情意,只剩厌烦,待在国公府的日子只觉窒息痛苦,压根不想做这个被束缚的大老爷,才会临战脱逃。后来逃到江南,既没脸再回京城面对族人,也不想再被国公府的规矩捆绑,便干脆假装失忆,留在了吕家。”
姜玄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以为然:“毫无感情?我记得肃国公只比你大两岁,这般算来,你父亲出征前,高氏便已怀有身孕。若真是半分情意都无,为何会与她敦伦?”
薛嘉言闻言一怔,随即眨了眨泛红的眼睛——男子对女子无感情却欢好的,本就不计其数。外头秦楼楚馆里的露水姻缘,哪有什么真心可言?就连眼前的姜玄,他与自己第一次欢好时,难道就有感情了?分明是觉得她与他画像上的心上人有几分相似,才把她当成了替身,那根本不是对她薛嘉言的情意。
从前她深埋心底,连吃醋的资格都不敢有,可这阵子姜玄的温柔呵护,让她渐渐有了底气,再加上孕期心绪本就敏感,委屈与酸涩瞬间涌上心头。她猛地从他怀里挣开,哼了一声,眼眶愈发泛红,带着几分娇嗔与委屈道:“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第一次把我弄进宫,让我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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