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被焊死了!我们十几个人活活被烟熏死在门口!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第二条线,来自一个年轻的女人,声音里带着哭腔和不甘:“……校长跑来敲我们宿舍的门,说演习结束了,都回去睡觉。我们信了!可档案上根本没有我们!我们成了失踪人口!我妈到现在还在找我……”
第三条线,则是一个苍老而固执的声音,反复呢喃着同一句话:“名单不对……少了三个名字……名单上少了我们三个……”
苏晚萤将这三段独白的关键信息一一敲入电脑,建立起一个临时数据库。
她快速交叉检索“工厂火灾”、“西门焊死”、“学校”、“档案篡改”以及“名单缺失”等关键词,并将时间范围锁定。
很快,结果浮现。
三起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故,竟然全部指向了同一年——1997年。
一座化肥厂的夜间火灾,一所技校的学生宿舍集体煤气中毒事件,以及一辆长途卧铺客车的坠崖事故。
官方报告中,这三起事件的遇难人数,都与她听到的信息存在出入。
而最关键的共同点,是这三个事发地点——化肥厂、技校、长途客运站,在1997年时,都无一例外地设有覆盖全区域的公共广播站。
这不是随机的倾诉。
这是一场被压抑了二十多年的、跨越时空的集体申诉。
一场亡者听证会。
而她的呼吸道,从气管到声带,竟成了这场听证会唯一的、也是最拥挤的会场。
她不能再被动地成为一个“广播站”,她必须成为“主持人”。
苏晚萤从实验室的储物柜里取出一支特制的灰蓝色蜡烛。
这是用某种鲸类的油脂混合了镇静作用的草药制成,沈默曾用它来稳定某些残响的“信息场”。
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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