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呲"响。
他转头,见小舟正跪坐在地,双手死死贴着地面,指节因用力泛白,脖颈暴起的青筋像爬着几条青虫。
这孩子的手语速度快得几乎要模糊成残影:"它们在说话……全是反的。
'死是活','进是出','你不在你'。"
阿彩蹲到小舟身边,喷漆罐在地面喷出歪斜的"回来"二字,字母边缘故意断裂成锯齿状。
她总说"错的更有生命",此刻那两个字果然像活物般扭曲,在水痕里投下模糊的倒影——是张人脸,嘴唇开合却发不出声,眼尾泪痣的位置和苏晚萤重叠得可怕。
"镇不住。"周工的听碑锤重重磕在地面。
这位老刻匠不知何时解了围裙,露出手臂上深浅不一的刻痕,"得留缝。"他屈指叩了叩阿彩写的"回"字右上角,锤子落下时轻得像蜻蜓点水——一道细如发丝的缝隙应声出现。
水痕里的人脸骤然扭曲,像被戳破的肥皂泡,"啪"地散成无数黑点。
沈默的注意力被穹顶最后一片未融化的薄膜勾住。
那薄膜背面有极细的刻痕,在晨光下泛着银白,像是用针尖反复描摹了上百次。
他踮脚用镊子轻揭,薄膜应声剥落,露出一行镜像文字:"当双影重叠,门自裂开。"
血液在太阳穴里轰鸣。
他想起十二岁那年,在苏晚萤母亲的旧大衣口袋里翻出的那封信——本该是未寄出的求爱信,内容却是三年后他寄给她的拒收回执。
时间在此刻折叠成莫比乌斯环,而他和苏晚萤,正是那个"不应存在"的交汇点。
"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早就见过?"苏晚萤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她正盯着他掌心的疤痕,眼尾泪痣随着眨眼轻轻颤动,"不是今天,不是昨天,是更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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