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有这样的。”
王老实听见了，笑着说，“这货算不错了，换另一个来，一千万估计打发不了。”
韩曦捂着嘴乐了，时间长了，她也知道王老实说的那个货是那新，那总不是产出单位，只能指望王老实这边儿拨款，每次来，比程志翔更赖皮，那个架势，恨不得连王老实办公室的纸杯子都带走几个。
对程志翔，王老实大体是满意的，食品集团缺不是一千万就能缓解的，程志翔必然已经从银行下手了，不借着现在的东风使劲儿贷款，特么的是傻子么？
到王老实这里哭穷，不外乎就是搂草打兔子，或者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态度，给了算赚的，不给也不遗憾。
韩曦不解，“那为什么还给他这一千万？”
王老实笑了，“我欣赏他这种不择手段的态度。”
韩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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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沪海。
一帮疯狂的学生们正在策划一个更加疯狂的方案。
一切的缘由就是灵机一动。
前一段时间，校园广播里播放了一个花边儿新闻，说股神午餐拍卖，卖出了二十五万美刀的天价。
搁在正常人呢，感慨一下，然后就完了。
灵机一动的是个男生，搁王老实说，这就是个不着调的熊孩子。
学校马上就要进行百年校庆庆典。
为了烘托气氛，校学生会联合团委，鼓励学生们开动脑筋，自行设计各类活动，为母校的********增添色彩。
这个熊孩子就是唐唯班里那个赵善国。
他是个有号召性的学生，这是官方正面说法，私下里就是个能折腾的学生头儿。
纠集了一帮不嫌事儿大的，估计也都是熊孩子，找唐唯去了。
提出的要求就是要拍卖和王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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