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如烟连续开口，她就这样看着王富山。
王富山死死盯着柳如烟，几秒钟后，他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了？”柳如烟好奇道。
“柳小姐，你是真会做生意，抵押收购的股份以高价转让出去，然后再想通过造势让手里剩余的股份更值钱，这么一来，你不仅有资金还余老先生，你还获取了很可观的利益，这一招空手套白狼，你玩的是真溜！”王富山笑道。
“是嘛？”柳如烟皱起眉头。
“我突然明白了，你是一点都不让余楠吃亏，余楠盛世集团的股份外面跑一圈，只要他拿回股份，他不需要付出任何一分钱就可以成为海跃集团股东，也就是说，你和余楠，都是薅羊毛的高手！不，准确点说，是你薅了羊毛再分了余楠！”王富山继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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