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浅色的睡裙来找我的，她显然已经洗过澡。
姜婉瑜的出现让林淑芬淬不及防，结合那天机场和飞机上的事，林淑芬临走时好像有些失望。
待得林淑芬一走，我说道：“怎么了？”
“睡不着，想和你聊天。”姜婉瑜显得特别坦率。
“行。”我关上门，示意姜婉瑜在沙发沙发坐下。
“你一直不让我问柳小姐的事，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姜婉瑜说道。
之前宋家兄妹来魔都，姜婉瑜和我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就想问，而我忙让她打住。
而这么多天过去了，当姜婉瑜再问起，其实我已经释然了。
“你想知道什么？”我问道。
“你和柳小姐分手了吗？”姜婉瑜忙道。
“应该算分了。”我回答道。
“为什么说算？是你还不放下她吗？”姜婉瑜继续道。
“对。”我点头。
“余楠。”姜婉瑜有些欲言欲止。
“你说。”我问道。
“你喜欢林姐吗？”姜婉瑜说道。
见姜婉瑜这么说，我笑了笑：“你想听真的？”
“当然。”姜婉瑜说道。
“我以前喜欢过林姐，但是现在，我一阵把她当姐姐看待。”我回应道。
“以前是什么时候？”姜婉瑜继续道。
“林姐离婚的那一阵，那时候我感觉林姐需要保护，当然我们没有在一起，然后我和如烟在一起了。”我解释道。
“那如果你和柳小姐分开时间久了，然后会有一段新的恋情，你会考虑林姐吗？”姜婉瑜继续道。
我摇了摇头。
“为什么？”姜婉瑜问道。
“就算我和柳如烟彻底分开不再联系，我也不会和林姐在一起，其实我不说，你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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