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圣祸九。”
妖圣？
这是一个陈苦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到过的称号。
但能够自称为圣，那必然说明其已经在十五境领域，有了惊天动地的成就，才能称之为一道圣人。
妖圣？
难不成是妖族出身？若是如此，那更加不凡，毕竟这尘世间的妖魔，至少要到十境以上，才能开启一些智慧灵智，而这种条件限制，使得妖魔一族想要诞生出如人族一样的十五境强者，简直是不可思议之事，比登天还难。
却就在这个时候，那第三位有些年老的人，自报出来的姓名，却好似天雷一般让陈苦目瞪口呆。
“老道没有名字，或许是已经忘了，至于称呼，他们都称老道为‘道祖’。”
道祖？
陈苦眼睛瞪大到了极点，不可思议的看着这位身着普通道袍的老道士：“您是道祖？开创了万古修道先河的那位人世间第一位道人？”
道祖！那可是人间五祖之一，跟武祖并肩而立，是人间真正的擎天白玉柱，当年参与放逐天帝计划的重要施行人之一。
居然还活着，且就在自己面前。
一时间，陈苦心中因对于天界浩劫产生的危机感，都因为这位老道人的来历，而变得平淡了不少。
却好似看清楚了陈苦所想，老道平和说道：
“老道既是道祖，又不是道祖。”
至于杨箓禅和尚云芳两个老头儿，此刻已经完全晕头转向了，他们都在听什么，本以为进来能够见到开国太祖和冠军侯，已经是人生高光时刻，不想还有什么魔圣、妖圣，现在更是冒出来一个道祖……
原来，什么时候自己这得意弟子的圈子，已经到了天地人间最核心的那个层次了吗？
陈苦却微微挑眉，十分不解：“道祖此话何意？”
既是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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