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留下？”陈勃再次急切的问道。
当李兆牧和苗嘉年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立刻扭头看向了陈勃，他们也想知道这个答案，可是医生耸肩摇头，说什么都没有留下，他去世的非常突然。
“我要看这里的监控录像和治疗的影像，在哪里？”苗嘉年仿佛是想起来什么似的，问道。
医生再次摇头道：“在你们来之前，嗯，在洪先生去世之后，我们这里的安保部门也来了人，他们拆走了这里的所有监控设备和电脑，你们要找的话，需要和他们交涉，对了，我们的安保部门说，洪先生是我们的朋友，你们如果需要对洪先生的遗体做任何事，我们都要请示批准。”
陈勃当然知道，这是卫语堂的手笔，他要抹去自己在这里的一切痕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自己在这里。
而且他让医生表现出来的这个态度，仿佛是有意把最后的黑锅引向了俄罗斯的强力部门，到时候他们交涉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俄罗斯的强力部门根本不知道这些中国人在搞什么，而李兆牧和苗嘉年则是怀疑这些人想要侵吞洪杉杉留下的金蟾系统，这就是他们那些人之间要纠缠的事了。
李兆牧两眼一黑，差点倒在了地上，还是陈勃紧急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此时他什么都不能说，更不能给自己开脱，而苗嘉年此时则说道：“唉，这事麻烦了，我知道，洪杉杉和他们的关系很好，不管是走私也好，还是通过其他的渠道，这几年没少给俄罗斯这边供应设备，虽然这也是生意，但是至少是解了燃眉之急了，洪杉杉在他们的眼里，那是真的朋友，老李，这事咋办？”
李兆牧看向陈勃，说道：“告诉他们，人，我们是要带走的，不管谁来插手，这是我们的底线。”
陈勃心想，人都死了，你带个死人回去干啥？
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卫语堂在洪杉杉身上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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