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就连白头佬也怀疑了。
就是不知道……梅千流心中是怎么想的？
白头佬向来不在我的信任名单里，我自然不可能会跟他说实话。
“为什么你也会问这个问题？是因为那个方观海？”
白头佬点了根烟，摇了摇头，说：“不，我不认识那个方观海。哪怕别人说，那人是方关山的师弟。我对此都保持怀疑。我是觉得黑龙的反应不对劲。”
“黑龙的反应？”
“以我对黑龙的了解，他想要确定一件事，就不会怀疑那么长时间。而且，他在你身上已经付出太多代价了。要知道，上缅是黑龙部署了多年的地方。但是，眼下上缅的局势……却被你一人扰乱了。原本黑龙借助云滇会，可以镇压和分解千道盟的其他势力。但现在，千道盟的其他势力，反而将焦点集中在了上缅。原因都是因为你在上缅搞死了赵清河。千道盟在上缅一时群龙无首，被其他势力盯上。而且，这段时间，黑龙为了对付我和梅千流，也没时间顾得上上缅地区……在这种情况下，他应该当机立断，把你搞死。但我发现，他对你竟然还是犹犹豫豫。昨天还对你示好。这太不合常理了。如果你真的是方关山的徒弟，我相信，他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你把留在这艘游轮上了！”
……
终归还是白头佬这种黑龙的老对手，对黑龙了解些。
我对黑龙的猜想，都只是基于我的推测。
要我真的确定黑龙心中所想，也难。
但白头佬不一样，他跟黑龙暗中斗了这么多年，我想他也了解黑龙更多。
既然白头佬这么说，我相信黑龙确实对我有了百般怀疑。
而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沉默了良久，思忖了好一会儿，对白头佬说道：“我是不是方关山的徒弟，真的那么重要吗？我们共同的目标是黑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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