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与牌之间，紧紧相贴，几乎是不会有空隙的。
但它一旦被人拆开洗过，混上手中的汗水盐分之流……牌与牌之间总归会有间隙，尤其是如果扑克牌被弹过，那间隙只会更大。
然而，方观海把扑克牌推给我后，我却发现扑克牌犹如未曾动过一般。
老千主要有五项基本功。
眼力。
耳力。
手速。
手的灵活度。
手的敏感度。
最主要的当然是手。
而手的敏感度，可以察觉出毫厘之间的差别。
这副牌明明被方观海动过的，却没被动过一般……这便说明，他的手上功夫已经能做到极致的细腻。
我闭眼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尽力保持平静。
调整好心态后，我才拿起扑克牌开始检查起来。
牌，没有少。
牌上，我也没检查到有落汗痕迹。
或许，是我的水平还检验不出他落的焊。
也有可能，他并没有落汗。
但我，肯定是要落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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