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父亲听说熙儿降服匈奴,也曾为之欢喜,他只不过是好面子,不愿服软,你回去长安以后,与熙儿说说,让熙儿莫要将当初的事情一直记挂在心上。”
谢奕是否为桓熙降服匈奴而高兴,只有他自己与谢母知道。
谢道韫笑着安慰道:
“母亲放心,夫君并非气量狭窄之人,又怎会因此怨恨父亲。”
这话倒也没错,看在谢道韫、谢玄的份上,桓熙并没有因为往日的一些事情而怀恨在心。
谢母闻言终于放下心来,她与谢道韫道别,伸手抚摸了一下怀中的阿满,这才带着谢玄登船。
看着船只渐行渐远,甲板上,家人们的身影也逐渐模糊,谢道韫强忍许久的泪水也终于掉落下来。
而奉桓温之命,前来护送的侍卫们也松了口气,桓温就怕儿媳脑子一热,抱着孙儿跟上了船,到时少不得要来一场拦江救阿满。
老奴近来被女色所伤,很是憔悴。
当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司马兴男四十岁的年纪,此前往长安住了半年,如今回来了,又怎么会放过他。
桓温顾镜自怜,悲叹自己早生华发,而桓温的死对头殷浩,最近同样心情不佳。
按理来说,谢尚此前未能安抚张遇,如今却能与姚襄坦诚相见,应该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但殷浩有了苻健叛晋自立的例子,已经不再相信胡人。
别看姚弋仲留下遗言,让姚襄忠心于晋室,勿生二心。
但这是因为姚氏如今占据徐州为基业。
徐州历来为兵家必争之地,被称为北国锁钥、南国门户,这样的地理位置,偏偏又是平原地形,无险可守,姚氏只能依附于晋室。
如果给姚家占据了关中、河东、河北这三地的任意一处,姚弋仲必然是要留下另一番遗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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