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次，差不多平均一个月一次的节奏吧。”
“托尔的朋友？”
“嗯，死党那种。”石小磊点了点头：“因为他们一直都在海拉的庄园里待着，从来都没有出去过，而且每次来了都是找托尔一起喝酒，基本上没干别的……别说对外界了，就算对我这个邻居来说，他们也跟没来一样。抱歉，我是真的没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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