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此，向东流飞快就干咳一声地转移话题道：“谢谢欣姐的团队支援，同时也谢谢许姐的教诲，今天晚上已经不早，我们还是早些休息吧？”
说完，他就在姚欣蕾和许媛媛那瞪眼不已的情况之下，飞快结束了视频对话，免得被两女的幽怨眼刀‘杀伤’。
略微一顿，当正向东流想下线关机的时候，却不料系统陡然弹出了一条消息，说是有人想加他为好友。
原本以为，这是姚欣蕾的好友申请，可是，当向东流把人加进好友列表之后，他才发现对方竟然是莫子坤。
“东哥，晚上好啊，我是莫子坤。”
“靠！大晚上的想吓死人吗？你从哪里把我的号偷了过去？”
向东流意外地瞪了瞪眼，几乎飞快就在键盘敲了一行信息，并且结尾还附加了一个阿狸被脚踩的动态表情，以示他现在很想揣人。
“呵呵，咱第一高中的校友里面搜的。”
莫子坤发了一个龇牙大笑的表情，就好像深知，向东流遇见他会有怎样的心情一样，居然赶紧表明了来意。
“东哥，我这里刚好整理了一份关于那个顽固商户的资料，你看一看，或许对你追讨那笔一百万的债务很有帮助。”
“另外，关于这笔钱的欠条，我已经快递给你了。”
“好啊！”
向东流一听是那顽固商户的资料，并且还有欠条附送，于是倒没有再发那想揍人的表情。
略微一顿，他就接到莫子坤传来的一份以‘顽固商户资料’命名的文档。
不过，当他打开文档之后的瞬间，他就瞪了瞪眼地不敢置信，当场惊呼了一声：“我靠，居然是他！”
“怎么了？”
慕凌倩歪头一看：“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区区一个陈海军而已。”
“呵呵，哪有中邪？只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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