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农民了。不是农民,参加农民代表座谈会,岂不是嘀笑皆非?
月白浅浅地笑,低声对我说:“他们不是我邀请的,是硬要来的。”
我心里掠过一丝不快,你月白堂堂一个镇委书记,还会被别人左右?只要你不同意,他们进得来会场?
老马代表我们先讲了一通话,无非是调研工作需要大家配合,希望大家畅所欲言,想什么说什么。
老马的话刚落,赵德全就站起身问:“领导,你们不是开玩笑吧?”
赵德全的态度让我恼火!谁都知道苏西镇过去是我的地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敢给省里下来的干部提这样的问题,就是不给我面子!
我黑着脸说:“老赵,你先坐好听,不要多嘴。”
赵德全嘿嘿的笑,他对我还是有顾忌的。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不管谁在场,只要他惹我不高兴,我的杀手锏就是抬腿就踢。为之赵德全的屁股不知道吃了我多少脚了。
不过,我每次踢他屁股,赵德全都会显得无比高兴。在他看来,我踢他,是因为眼里有他。是他的荣耀,是他与我亲密的写照。
我的话多少起到了一点作用,赵德全笑嘻嘻的坐下去了。
他刚坐下,隔壁的孙德茂又起身了。
“领导,不收农业税了,人头税还收不?”
孙德茂的问题一般人不明白,只有经历过那个时代的人,才会有深刻的印象。
所谓人头税,其实也是农业税的一部分。大多数乡村的农业税,是按田亩和人数的多少来决定的,也就是说,人田过半是最基础的方式。而所谓人田过半,就是田承担一半的农业税,人头承担一半。这样一来,不管你有不有土地,只要你头上戴着的是农民的帽子,那么一落地就要交税了。
我没回答孙德茂问题的欲望,反而问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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