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她反应，一拍一顺，那东西就滑下了肚子，只余喉咙间萦绕不散的淡淡血腥味。
这是……
百里绯月猛地看向他。
却还没来得及说半个字，视线‘唰’的越过他，看向他身后。
慕容朔笑了声，“来得倒挺快。”
他转身，看向那些最先找到这里一边戒备一边靠近的人。
微勾的唇角恹恹得漫不经心。
百里绯月现在已经恢复了不少力气。
但她出口声音却带着某种绝致恐惧的微弱。
“师父……”
慕容朔回头，笑看着她。
“好了，宝贝儿，这一切由本座开始，现在便由本座来画下句点吧。”
百里绯月兀的全身冷僵如冰，寒得她嘴唇都直打颤。
她预感到什么，嘶哑无比的呢喃，“师父，不要。”
“师父，不要……！”
慕容朔笑容如常，“宝贝儿，为师是世人眼中的魔头，而且手上鲜血人命无数，下十八层地狱都不够赎罪那种。”
百里绯月猛地摇头。
她才不管他是什么人，做了什么！
她只知道，他是她恩师，他做了什么，她都和他一起承担！
她想吼出来，喉咙没失声却发不出声音。
她整个心都被什么抓捏住，嗓子眼哽得几乎透不过来气。
一种铺天盖地的绝望席卷了她全身。
那些人渐渐越靠越近，越来越多的人逐渐汇聚过来。
百里绯月却只盯着慕容朔。
好似下一刻就要滴出水来的双眼就那么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她不敢眨。
她怕。
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没了。
慕容朔叹了口气，折身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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