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就连程凡见了都忍不住暗暗咋舌。
不得不说，这能力才是他见过最霸道的！
谁说武道不如修真？
至少在元素之力方面，武道可以说是完胜修真。
“够吗老大？”吕昊还打算继续砍。
程凡连忙伸手叫停，并且出声问道：“听说你最近元素之力又有新长进？”
“怎么说呢……好像恢复速度比以前更快，愈合能力也比以前更强。”
“这是好事，说不定以后真的能成为不死不灭的存在。”
提到不死不灭，程凡忽然想起了曾经在仙界顶峰时的自己。
或许在别人眼里，他已经成就了不死不灭。
但只有他自己最清楚。在仙界中虽然无敌，但遇见天道依然什么都不是。
天道，究竟是什么？
为什么要挡住所有仙帝，想要前往更强领域的脚步？
还是说，天道其实就是修炼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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