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说的话太玄妙。这山河就是山河，天下就是天下，能有什么意义？当然，要是掌控在大人的手中才有意义，也是一个很合理的解释。”
难得的，李冉婷开始配合殷郊，说出这样的一段话。
要是放在之前，李冉婷纵然心中已经认可了自己的身份，也不会说出这样恭维的话。只是在殷郊面前，她放下了自己。在她眼中看来，这不是恭维，只是一种正视。
只是，让她没有想到的是，殷郊却是淡淡摇头。
“有些东西，你还不懂。你所能看到的，依旧不是根本。”
殷郊说道，但没有了下文。关于人道的事情，殷郊不准备给别人解释更多。人道更迭，如今传承已经百步存一。这是人道的一种凄凉，更是一种人族的悲哀。
而想要改变，更不是一夕之间就能够做到的事情。殷郊甚至曾想过，重拾人道之路，还人道峥嵘，竖人道万世昌盛。
不过这念头在殷郊脑海之中，只是一闪即过。
为人道主，率人道破天道，纵横天地之路，他已经走过两世。哪怕每一次走到了最后，他可以无敌于世。但终究难以突破而后寰宇大道的束缚，而大道之后更是有一种道，谓之曰......仙。
想要真正的随心，让所有的一切在自己的掌控之内，永垂不朽。那么唯一的途径........就是仙。
不走仙路，不破仙门，终究最后这一切都是一抔黄土，不复存在。
一念及此，殷郊怅然一叹。
“走吧！”
殷郊淡淡开口说道。如今，一切所想，都是多余。
殷郊默默的离开，身影一步数米，转瞬之间，就消失在崇山之间。
李冉婷的眸子之中出现一丝变换，波澜不惊的脸上，出现一抹心疼之色。
“他.....在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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