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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伐天战争，从一开始，殷郊就知道，绝对不会容许自己打上三十三重天。
故而，这个代价，从最一开始，他心中就已经决定。既然破坏了神农的布道。那么最好的补偿，便是让人道得以发展。
殷郊这句话所问，虽然是昊天，但却同样，也是在问诸天的圣人。
隔绝天道与人世间，便等于是，让人族处于一种无规则的状态。或者说，所有的规则由殷郊决定，由人族的鸿蒙决定。
也就是说，相当于，在天道之下，又出一道。
昊天沉默，嘴角闪过一抹嗤笑。
“殷郊，你不觉得这个要求太玩笑了吗？还是说，你人族已经生出了逆道之心，想要区别天道之外。”
昊天开口问道，其双眼之中，带着嘲讽。
“你说的不错。”
殷郊坦然承认。诸天圣人的眼中，这一切早就不是什么隐秘。殷郊连诸天圣人的目光都不在意。又怎么会在意昊天怎么想。
而且，不是说生出这心，而是早就已经在做。
从殷郊降临次方世界，以人族帝师的身份，设立人族道场，这一切，就已经开始。
“你......”
昊天语断，无言以对。
“这个代价，你是出，还是不出？”
殷郊问道。
“你若答应。今日一切，就此为止。你若不出，本师不介意继续。而且，当着你的面，将这三室三重天阙掀翻。”
殷郊说道。
这不是危言耸听，他没有吓昊天。他的心中就是这么想的。就算是天翻了，又能怎样？自己的任务同样能够继续。
唯一不同的是，或许鸿钧会提前出关。
但鸿钧出关，天宫都翻覆了，天道又如何能够完整。一个不完整的天道，能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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