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动人吗？”夏阳半开玩笑道。
“真是个有趣的问题。”他被逗乐了：“你觉得像我们这种杀手，能活得到老吗？”
“即使能活得到老，那更不愿意离开黑榜了，因为组织会负责他一辈子，永享富贵。”
“一件事就做一辈子，实在是太孤独了些。”他好奇道：“难道你不会吗？”
鲍尔稍愣，眉头轻皱，定定的看着夏阳。
他心里一紧，莫非他察觉到什么了？
“你有离开的想法？”鲍尔问道。
“不，我无法确定，只是人非草木，一辈子那么长，只做一件事，需要太强的意志才能坚持到底，我只是难以相信，难道每个人都可以坚持到底吗？”他应道。
鲍尔哼笑一声，拿起酒喝了一口。
“赵四，你是个特别的人，没错，这需要太强的意志，其实，有很多人都坚持不了，只是他们无法知道罢了，只有你想到了！”
“是吗？那是为什么？”
“因为他们死了，自然没人知道！”
鲍尔把杯子里的酒饮尽，似笑非笑的盯着夏阳，心想他忽然问这些干什么？
纯粹的好奇还是另有目的，无论哪种，他都有些警惕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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