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手套，开口问道。
“好了，熙儿在等我吗？”
“我有话想跟你说。”
“可以。”
两人走到一旁。
“熙儿想说什么？”贺浅温柔地问。
“老师为什么给良静投死亡票。”
“我以为她是安全的。”贺浅淡淡地说，“何况，不是按照个人喜好来投的吗？”
“我印象中的老师不会做这种事。小凌羽年纪小不懂事就算了。老师怎么会这么选呢？是不是有什么原因？”
“熙儿，我真的没想太多，既然凌羽不喜欢，我也就填了跟他一样的。”贺浅眯起眼睛，“熙儿是心软了吗？”
“老师会后悔吗？因为自己的这个决定。导致一个自己的学生即将失去生命。”
柳茗熙没有回答他，而是反问道。
“多少会有点吧。”
不管怎么听，都是云淡风轻的态度。
贺浅老师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自从来到了这里，柳茗熙发现，一切都变得开始让自己有些看不透。
“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问。＂
“您说您很小的时候，就跟着我父亲做研究，为什么这张照片上没有你？”
柳茗熙将杂志上剪下来那份照片递给贺浅看。
贺浅脸色毫无变化，平静地勾唇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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