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了眼，正直勾勾看着自己。不知是不是刚睡醒的缘故，他的眼神中带着三分疲倦七分呆滞，配合灯光看上去着实有些吓人。
护士愣住了，停住脚，“你先出去吧。”夏鹿对她说，“我待会儿就走。”
护士看了看周铭郴，又看了看她，“那好吧，不过不能留太久，待会儿要查房了。”
夏鹿立刻点头，“知道，最多五分钟。”
待护士离开病房，关上房门，夏鹿才朝病床边走去。
“今天的陪护时间已经结束了，我现在要回家了，你还有什么事吗？”
周铭郴没想到她竟然要回家，视线向旁边那张床瞟去，“你不要回去了，就在那儿睡。”
夏鹿无奈地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想陪你，是医院有规定，不允许家属过夜。”她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陪你。”
转身欲走，忽然被周铭郴抓住了手。“不准走。”他的声音没有之前那么坚定了，不过手抓的倒是紧，不努力挣脱是甩不掉的。
夏鹿只好再转头跟他解释，“你是不是听不懂啊，我说了不是我一定要走，是医院不许我留下来，你现在跟我说这些也没有用，待会儿护士来查房还是会让我走的，难道我要一直呆在这儿等着人家过来赶人吗？”
听到这话，周铭郴表情略微迟疑，不过仍没有松手。
“再陪我一会儿。”他的语气忽然软下来，跟平日里判若两人，“我刚刚做了个噩梦。”
夏鹿隐约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祈求意味。不对，她很快告诉自己，周铭郴怎么会求人？就算会求人，也一定不会是求她。一定是她听错了。
不过这质疑很快就被打破。“行吗？”她听到他说。
行…吗…？这两个字根本不像是他会说出来的话，不行才是。
夏鹿伸手轻触他的额头，口中喃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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