瞩目下,慢步走向主将营帐中。
两秒过后,将士们顿时激动欢呼,热血沸腾起来,都在欢庆大将平安归来,失去的战斗信心,在此刻也渐渐恢复。
耳听外面的欢呼声,本该还在抑制泪水的温乾寒,也绷不住了,跪在九死一生归来,苍老十倍的温侯爵眼前,带着哭腔道,“爹!孩儿不孝,让爹受苦,受委屈了!爹,都是孩儿的错。”
温侯爵整个人佝偻身躯,坐在床榻边上,轻微往一边歪去,抬起黝黑的手,凌空甩了下去,啪的一声,打在温乾寒的脸上,声音时重时轻责骂,“臭小子!你让老夫,等着好苦啊!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为何不立刻回国?”
温乾寒耷拉着头,认真认错,他却不能说出在风沙国发生的事情,转而岔开话题,“孩儿,知错了。任由爹责罚!”
“责罚?”温侯爵清冷的目光,打在他的身上,“国家大事,岂能是儿戏?是你说不来,就不来。说来就来的吗!国门一破,我们整个温家都要被问斩的,你个臭小子!”
“是,爹教训的是。孩儿,无言辩驳。”温乾寒说着,直接磕头在地,跪得更加深沉。
“你,你……是要气老夫,啊?”温侯爵不要他的诚恳认错,要的是一个理由,一个不能让他这般生气的理由。
温乾寒从未想过这点,他微微抬起头,“爹,你打我吧。我能承受得住。”
“现在责罚你,有什么意义?强敌当头,老夫先放过你。”温侯爵一手轻轻搭在温乾寒的脑袋上,语气突变温柔,眼眶湿润,感叹道,“老天开眼,还能让我这个老头子,活着回来见你这小子一面。长大了啊。”
温乾寒紧握温侯爵的粗糙,满布伤痕的手,不嫌弃恶臭放在自己心口上,“爹,此仇不报非君子!”
“真是没想到,会是大王子冒死前来营救我们。若能再早来几日,王爷兴许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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