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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夫人，嫣然每次犯病，乾寒都这样子守着。”
“是。只有乾寒在，嫣然才能安静些。别在意，一般次日就恢复正常。”温夫人不知为何有些害怕，连忙给她解释。
上官海棠点点头，没再说话。单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安静注视卧室的两人。
“海棠啊，你真的是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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