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气息闻起来好歹不那么恶心。”
他说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流浪徘徊世间多少年，总之每遇到一个人类，第一次瞧见他的一瞬间，不是拼命扯着嗓子大喊大叫四处逃窜，就是满脸见鬼直接晕了过去，其实更多的还是拔剑相对却又忍不住连连后退。
握着剑柄的手颤抖的不像话也不自知。
唯独她，初次相见平静驻足、四目相对、两相无话。
没有恐惧，没有害怕，也没有怒急拔剑无聊抵抗，有的只是平静、打量、审视、疑惑、诧异。
还有她身上的气息，莫名的好闻不像其它人族那般腐朽刺鼻。
可能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他鬼使神差想要靠近，企图追寻，试图跟上多年以来第一个不怕它，也没有举剑刺伤他的唯一一道不同人影。
后来当她终于震怒不耐烦回头时，它终于学会幻化人形的法术第一次在她面前化作有手有脚、同她一样有着简单躯体的瘦弱人类。
还记得那个时候，那个蠢货第一次幻化人形，却不懂人族都是要穿戴衣物的……
当初那个傻瓜就这样赤条条浑身不着寸率摆弄着手指不安的视线小心翼翼的盯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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