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
“就这么简单。”欧锋理所当然回答。
二人沉默，月凉如水，在二人之间无声流淌，船随着江上波浪微微起伏，不知要飘往何处。
良久。
“你为何能感应到她？”王小强突然发问。
“之前将她从百慕大带回来时，在她身上种下了一个特殊印记，尚未来得及撤销。”欧锋不慌不忙回答。
“你今晚吃的什么？”王小强话锋突转。
“没吃。”欧锋几乎没有犹豫。
“你知道我住在什么地方？”
“知道。”
“纵火案是你指使的吗？”
“不是。”
“你为什么还在燕京？”
“我一直没离开过。”
“你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没吃。”
“蕾切尔是你绑架的？”
“不是。”
“你今天早上吃的什么？”
“两个鸡蛋，一杯牛奶。”
“什么牌子的牛奶？”
“三鹿。”
“你为什么知道蕾切尔在这里？”
“因为她身上有我从种下的特殊印记！”
王小强问得极快，欧锋答得极快，二人快问快答，就像两台加特林疯狂对射，唇枪舌战的惊心动魄，不亚于拳拳到肉的激烈搏斗。
王小强的敌意渐渐松懈下来，欧锋通过了他的考验。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审问。
他以极快的方式提问，并且提出的问题很随性，目的是为了让欧锋没有时间编造谎言，然后他又重复问了几个关键问题，欧锋在回答时神色没有任何不同，这说明欧锋没有撒谎。
没有人可以在王小强面前撒谎，而瞒过他的眼睛，要知道小强哥还是一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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