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灵玄的眼神又变得不太一样了。
“为了拒绝我，说话都不用过脑的？还是说，你把现场的人都当做失忆的？他们什么想法，你知道吗？”莫凌问。
凤灵玄：“我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心里想些什么，我也不需要去弄懂那些。”
那些人什么想法，什么猜测，什么反应，她哪怕是闭着眼睛也能知道。可这又怎么样呢？那些人说得再多，做得再多，也是不可能左右她决定的。
“你的阵法术不错，真的不要考虑一下跟着我学习阵法？我的阵法术可是很好的，这一点，你可以问问你身边的师傅。”莫凌道。
说话的同时，他已经率先看向了傅延山了。
与他所预料的一样，傅延山的脸色已经只能用黑如锅底来形容了。
莫凌莫名地兴奋，他就喜欢看傅延山生气，愤怒，却又拿他无可奈何的模样。
他的唇角还没有来得及勾起来，便听到凤灵玄的声音响起：“莫院长或许是本身很厉害，但是，连自己院下的人都管理不好，让我实在是很怀疑你的能力。”
莫凌一听，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个死丫头，实在是太气人了有没有？
他气得咬牙切齿，凤灵玄却是一派平静，如此一对比，他倒是被比到了尘埃里。
明明就是一个才二十几岁的修为才仙阶的小丫头，怎么就能有如此强大的气场？
若然凤灵玄真的答应了拜入他的门下，莫凌的心境一定是不一样的，更不会如此时这般看好凤灵玄。
一个可以抛开一切的人，她有资格获得更多。
敢于说不，哪怕知道会得罪他，她依然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傅延山。
这死丫头似是嫌插入的刀子还不够深，不够让他吐血似的，又一次开口。
“莫院长，或许整个衍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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