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站在角落,黑漆漆的看不见,还有一个就是拍视频的人,你能想起来谁拍的视频吗?”
唐舍闭眼仔细回忆着:“那晚我们说好了,谁有空谁拍,所以,几乎每个人都碰过摄像机,我还记得摄像机是你的,对吧?”
夏雨生道:“没错,是我的,我从我爸那借来的,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母带我转到硬盘里了,但硬盘里早就被清空了,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清空的,早就忘记这件事了,之所以那次要给婉萍姐过生日,也是为了庆祝你们订婚。”
夏雨生说到这的时候,天空响起一声炸雷。
唐舍浑身一震,下意识看向外面,因为“订婚”二字就像雷一样劈到了他的身上,往事又不断涌出来。
“师傅,停车,谢谢。”唐舍掏出一张百元钞票递过去,也不等找钱,直接就下了车。
电话那头的夏雨生不断问:“舍哥,你怎么了?你没事吧?你说话呀?”
唐舍找了一个角落,站在那里,惊恐地看着外面的那些行人,他知道自己的病情再次复发了,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
唐舍艰难地拿起电话:“雨生,你继续查,别管我,就这样。”
挂掉电话,唐舍在墙角中挣扎了好一阵,终于才跌跌撞撞走出来,朝着雷乙的诊所走去,如今他觉得除了雷乙之外,没人可以救得了自己。
“到底那晚发生了什么事?”贺晨雪在车上自言自语道,“为什么唐舍会那么在意?为什么夏雨生每次都话说一半?到底怎么了?”
前排的严九思道:“我不知道,我知道那晚上有事,都是看了视频听师父说了那么一嘴才知道的。”
胡宇涛从车内后视镜中看着贺晨雪:“别问我,我也不知道,我和唐舍认识前后加起来不到一个月,还没达到那种无话不说的程度。”
贺晨雪看着车窗外的大雨滂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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