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道:“听不听是他的事。”
于是曲长靖又教凝泽武功，孟鸢清和宝云便在一旁看着。
“宝云，你觉得他们谁厉害些？”孟鸢清笑问。
“都挺厉害的。”宝云答道。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总有个高低。”孟鸢清笑道。
宝云纠结一会儿道:“我觉得虎儿厉害些。”顿一顿又补充道，“他的招式变化多一些。”
孟鸢清笑道:“我还以为你会说长靖最厉害呢。”
宝云愣了一下，看着孟鸢清，眉毛困惑地扬了一下，然后道:“这没法比，长靖哥大他们那么多岁呢。太子比虎儿也大。”
“你刚刚说虎儿的招式变化多一些其实也对。凝泽是长靖教导的，但是虎儿还有沈将军的教导，自然身上还带有沈将军的风格。”
宝云问:“那沈将军和长靖哥哥谁更厉害些。”
这个……孟鸢清一笑:“这不好说。”
“这有什么不好说的，姐姐刚刚不还说武无第二吗？”宝云问。
“可是他们没有比试过呀。”孟鸢清笑道。
不过孟鸢清觉得应该是曲长靖厉害。
宝云笑道:“应该是长靖哥哥更厉害。”
“怎么这么说。”孟鸢清笑问。
“因为长靖哥哥的军功比沈将军高啊。”宝云笑道，“我听人说了，长靖哥哥如今是二品将军，还有爵位。沈将军只是三品。”
宝云探身过去到孟鸢清耳边用西戎语道:“姐姐，我听说长靖哥哥以后要做大将军，是不是真的？”
“听谁说的。”孟鸢清用西戎语问。
“他们都这样说。”宝云道。
“这是他们私下闲得慌嚼舌根，你听了只当没听到，别胡说。”孟鸢清道。
宝云点点头，但是又道:“我觉得长靖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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