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扫了一眼顾暖暖：“你选择的金大腿，就是他？”
“嗯，我替他治好腿，他给我当靠山。”
方慧深深看了一眼顾暖暖，随即转头，缓缓说道：“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顾暖暖将一旁的果汁一饮而尽：“今日找你来，是想问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当初只是让你帮我几个月而已，如今已经六年了。”
回去？
方慧眼里划过一丝迷茫之色，是啊，她还有大仇未报。
本以为自己会很洒脱的离开，只是如今再提起来，却是有了一丝不愿。
看着坐在位置上的小人儿，娇娇小小，身体里却蕴含着大力量。
“我考虑考虑。”方慧淡淡的说道，却是让顾暖暖一愣。
刚好此时有丫鬟过来叫两人前去用饭。
等回到苏府，天已经暗了下来。
顾暖暖看着纯连交给自己的东西，挑了挑眉头：“这是翔凤书院先生送来的？”
“是。”纯连缓缓说道，“这些是翔凤书院所有先生们的签名和印章，上面写着已查清楚，顾二小姐弄虚作假，不予结业。”
“她们是如何知道顾项燕抄袭了我的曲子，用的我的书画？”顾暖暖眼里划过一丝疑惑之色。
纯连垂下眼帘：“小姐在书院中曾经无意中弹过此曲子，因此被一名学子记住了，在几位先生将顾二小姐的曲子拿出来夸赞时，这名学子便出来作证了。”
顾暖暖看向纯连，将折子放了下来，勾起唇角，脸颊上的梨涡隐隐出现：“是沐融云做的？”
“噗通”一声，纯连跪在了地上：“小姐，是我的错，我实在是拦不住天一。”
“起来吧。”顾暖暖淡淡的说道，“我自然是相信你的，否则我也不会让你负责我手下的事情。”
“左右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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