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你可以改变过去，我们也不可能修成正果。你知道为什么吗？如果我的心意够坚定，无论你拒绝我多少回，我都会追随你，一直到死为止......”
寒朔猛地怔在原地，迟久无法回神。
凌络琦偏过头去不看他的正脸，强行敛去那抹哀伤的神色，压下心中的不忍与苦痛，冰冷地对他说道：“所以，我心中已经很明确了。”
但是，她没有刻意去解释，那份明确是什么？
但在寒朔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了，如果是皇甫炎漨的话，她愿意追随他一直到死吗？即便忍受再大的委屈，都甘之如饴吗？
他那种人，除了带给她苦痛，究竟那点好了？
“凌络琦，你是眼瞎了，爱上皇甫炎漨那种人吗？”
寒朔的眸中像是被覆上了一缕薄薄的冰，有了药物那种所谓的借口，他的言辞也就更加强烈直接了。
“这是一道很好的哲学题。”凌络琦略带凉意的笑了，虽然意识越来越模糊，但总有一份答案好似那空中飞翔的风筝似的，飘呀飘，等着她伸手去抓。
“寒朔，现在的我，居然找不到为什么爱上皇甫炎漨的理由。”她的笑容含杂着难以言喻的苦涩，“我觉得，这真的很荒唐，或许，我就是把这场爱当做游戏在玩也说不定。也有可能，这就是一场赌博，根本没有什么意义。”
这话更深层的含义，就好像是她的感情，她的身心，越来越麻木，好像被一点点掏空了。
“那是你的感觉，从我的角度来看，他已经在你心里扎了根。你已经为了他，做好了连命都不要的准备。”寒朔淡淡地阐述着自己的想法。
这话，却让凌络琦如灰般的眼色，蓦地亮了起来。
有吗？
真的是这样吗？
“你不妨试验一下看看。”寒朔对她勾起了一抹残情的笑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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