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聚了几个人，只是站着，也不说话。
“他过来了。”
其中一个人扬了扬下巴，示意身边的同伴，视线所抵达的地方，小二被绊了个跟头。
“可信么？”
“我觉得挺可信的，毕竟他不可能会那这种事情开玩笑，若真是这样，连他一起杀了。”
他们与那小二遇上的时候，小二正在和下人侃大山，说着有一伙客人带着一个脏兮兮的人进来，那人身上往下滴着水。
“我还以为是那个男人身上脏，滴的臭水，可熏死我了，上前去一看！你猜是什么！”
洗碗打杂的小丫鬟们摇了摇头，问道。
“是什么？”
小二语气阴森，说的十分吓人。
“滴的是血。”
如此张扬的阵势，正巧被他们碰上，再去探查的时候，遇见了那小二拿着药方跑出来，所幸直接将人拉过来询问了一番。
灰衣男人思索着，而后点了点头，提声对小二说道。
“你还磨磨蹭蹭的做什么，还不快滚过来。”
小二连滚带爬的跑过来，嘴里说着求饶的话。
“大爷，大爷饶命啊！我刚刚进去看了，床上是躺着一个男人，还受了伤。”
“你看到伤口位置了没？”
小二用袖口擦了擦脸，听见他这么问，然后仔细回想着。
“大爷，当时情况太紧急，没看见啊，倒是里面有个娘们儿，长的那叫一个好看。”
当时屋子里人那么多，能注意到床上有人便已经是难得了，小二回忆着当时看见的卫清言的长相，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谁问你这个了。”
灰衣男人皱眉，直接抬脚踹了上去，小二被踹了一个跟头，从那些下流想法之中清醒过来，又是哭闹着说出求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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