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俊美的脸一点点的苍白下去。
“你为什么不躲……”她握刀柄的手哆嗦着，听不到萧圣在说什么，只看到他嘴唇微微开合。
“为什么要躲？终于收到你的礼物了，第一份礼物，挺开心的。”萧圣冲她笑笑，唇上的血色褪去不少，一双黑眸却痴缠的凝视她的脸。
他高傲，冷漠，嗜血残忍，可唯独对她目有柔光。
“我杀人了。”言小念从来没这么害怕过，垂眸看向萧圣的伤口，“我杀人了……言大发，妈咪成杀人犯了。”
想起儿子，她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
“你没杀人，我死不了。”萧圣安慰闯祸的女人，突然握住她的手往外一拔——噗！又一股血液喷出，呲到言小念衣襟上，脸上。
唉，幸好她没对着心脏刺，不然真没命了。
看着那一股股喷涌而出的猩红，言小念绝望的踉跄一步。她从来没想过杀人，她只想吓吓他解气……不知怎么了，大脑一发热就刺了进去。
萧圣一手捂住伤口，尽量不让血流得太快，掏出手机打电话给欧烈，对方占线，他又打给夏管家，没人接。命该如此。
整个过程他都冷静的可怕，脸上也没有丝毫情绪变化，好像一点不痛。但言小念知道他疼的，因为他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铁打的。
“对不起，我……”
言小念愧疚地看着萧圣，又不知怎么措辞，随着这一刀，所有的恨都应该填平了，可为什么自己心这么痛，好像欠了他一样？
“你不是想离开我吗？”萧圣看着她，平静的说，“言小念你走吧，没人敢拦你，也没人留你了。”
“我是要走的。”言小念哽咽了一声，突然举起水果刀，“我赔你这一刀，以后谁也不欠谁。”
说着她闭上眼睛，狠狠向自己胸口扎去……萧圣黑眸一凛，闪电般的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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