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我？”
霍云廷咬牙：“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拿了我的给我还回来。”
沈婉清轻笑：“霍总别忘了，前两份方案中标结果已经出来了，招标方也确定为版权归属明确，至于这第三份……反正你我都没有中标，我看就没那个必要费工夫查了吧。”
霍云廷：“你心里是不是有什么猫腻？”
沈婉清：“那倒没有，我是个注重实效的人，从不在不相干的事情上浪费工夫。”
霍云廷低声道：“牙尖嘴利的女人，我自己会查，我还有事，再见沈总。”
离开招标现场以后，沈婉清并没有回沈氏集团，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温氏大厦，她要问清楚这三份方案到底是怎么回事，虽然项目已经落到了手里，但她认为有必要找温如言问个清楚。
现在正是中午，韩飞刚从外边给温如言买了几个菜回来，还没顾上吃沈婉清就过来了，温如言的脸上很是惊喜，微微一笑问道：“婉清！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过来了，我好在外边餐厅订个位子好好跟你吃个饭。”
沈婉清：“我来不是找你吃饭的，那三个招标方案到底怎么回事，到了这个时候你也没必要瞒我了。”
温如言：“第三个项目我们也拿到了？”
沈婉清：“没有，因为跟帝国集团的方案过于雷同，我们双方一时又都拿不出有力的证据，最后那个项目落到了一个新注册的英华地产手里。”
温如言皱了下眉头：“英华地产，很陌生的名字，什么背景？”
沈婉清：“如言，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真诚的人，不要岔开话题，正面回答我这个问题，好吗？”
温如言内心挣扎良久，心里一百个不忍心欺骗沈婉清，但这件事原本她就不知情，温如言并不想给沈婉清增加心理上的负担，只好强压下心里的波动，一脸淡然的说道：“我不可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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