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
刘渊听了,笑道:“青茗,你放心好了,若是誉儿和凝兰事成的话,怕她感激你都来不及呢……”
段青茗苦笑道:“但愿如此。”
微微顿了顿,段青茗又恨恨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个张掖倒真的可恶——他不过就是一个断袖的,破坏世间人伦不说,而且毫无人性,自己有错在先,居然敢对凝兰极尽侮辱,破坏凝兰的名声。他日,若是这个张掖犯到了我的手上,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刘渊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望着段青茗,有些沉痛地说道:“是啊,张掖无论爱谁都不是错,他所错的,就是不应该在自己没有能力改变现状的情况之下,妄自责怪他人,将错全部都推到别人的身上……”
是的,张掖不论爱上的是一个什么人,都是他的权力,可是,他不应该的是将所有的怒都迁到薛凝兰的身上,还毫无风度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同样毫不知道情的女子极尽侮辱,这才是张掖最可恶的地方。
看到段青茗有些激动,刘渊笑了笑,转过话题说道:“可是,青茗,你想过没有?今日里张掖初见凝兰,便如此放肆,这事即便拖到了以后,薛府之人知道了张掖的为人,可是,为时已经晚矣,那时的凝兰的下场,你更加可想而知——今日,凝兰虽然受了些惊吓,可是,誉儿在侧,他哪里肯让凝兰吃亏呢?倒是你,向来心思极重,所以才觉得不安吧?”
段青茗又微微叹了口气,不说话了。
刘渊知道说中了段青茗的心事,剩下的,倒没有什么话说了,过了良久,他放下手里茶杯,朝外看了一眼,忽然喃喃地说道:“这都这么许久了,誉儿怎么还没有出来?”
是啊,这段誉想必已经和薛勇强摊牌了,可是,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见段誉出来呢?而且,非但段誉的人不出来,而且连个信都没有,这让刘渊越来越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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