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吗？”
李飞低着头，连忙回道：“是的。”
我呵呵笑了笑，“其实不只是你，我也同样变了很多。”
李飞抬头，一副很茫然的表情。
我双手撑在栏杆上，眼神望向远方，再次说道：“这偌大的城市，我们表面上看着很繁华，而事实上背地里还有许多许多我们看不到的肮脏，那些看似光鲜亮丽的人，等真正你绕到他背后去看的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觉得了，不过对我来说，这些都跟我无关，行的正站得直，那我就不怕别人说，尤其是要懂得感恩，你说是吧？”
李飞这次终于跟我开口说道：“感恩这两个字我没法说出口。”
我转头跟他笑了笑，问道：“你是想告诉我你对不起刘瘸子？”
李飞低着头，显然是打算默认了。
我轻轻叹气，“对得起谁，对不起谁，也只有你自己心里最清楚了，我呢，只是突然感慨一番，所以你也别乱想，现在的杭州这边已经慢慢被我们掌控了，我想这应该是值得我们去高兴的事，你说对吗？”
李飞抬头，有点不自然的回道：“是的。”
我深吸一口气，猛然转身，直接提膝狠狠撞在了他的腹部上，李飞一下子弯腰成虾状，他一手捂着腹部，眼神有点惊恐的盯着我，只是至始至终他也没敢说跟我还手。
我伸手解开自己身上那件白衬衫的两粒扣子，跟他问道：“痛吗？”
李飞缓缓挺直腰杆，冷笑了一声。
我眯起眼睛盯着他，问道：“王坚强那边是怎么回事？”
李飞似乎不打算对我隐瞒，他转头几乎是怒吼着跟我说道：“你还在南京的时候，我就来到杭州在这边给你打探消息，给你收集资料，你来杭州了，我天天在外面担惊受怕的替你做事，李虎出事的时候，我毫不犹豫跟着你一起闯进了贱辉的老巢，等所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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