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声便可知道。”
红娘子沉吟道：“这倒也是。”
此时寒风吹来，冷如骨髓，让两人都不由缩了缩身子。
“下雪了呢。”
忽然红娘子说道。
周谨言微怔，朝着天空看去，果然见到有雪从空中飘落。
纷纷扬扬，看起来还不是小雪。
“是啊，下雪了。”
周谨言喃喃道：“一年又一年，时光若白驹过隙，转眼便已经是天南地北。人生真乃变化无常。”
红娘子笑道：“你好好的发什么感慨？闲的？”
周谨言摇摇头，说道：“我这一路从长安到雅州，又到了女儿国，不过数年时间，可经历太多，让人想不感慨都难。”
红娘子的脸上的笑容消失，随即也叹了一声，她伸手去接空中飘落的飞雪。
眸子里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回吧，雪大了。”
见雪越来越大，周谨言说道。
红娘子收回手，缩了缩身子，随即背负双手，往前行去。
周谨言犹豫了下，解开披在身上的大氅，给她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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