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没有再度下拜，这里是闹市区，人太多了，再者说了，现在两人是主仆关系，不能暴露了。
林凯恩随手将钱扔给他，“老黄，把钱收好了，走，下馆子去。”
吃饭的空挡，林凯恩仔细观察顾客，也观察街道上的行人，发现他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皱着眉头闷闷不乐，不是一两个人这样，而是百分之九十九的人这样，这就不正常了。
也许这就是推翻现在朝廷的一个切入口，当今皇帝让大家不高兴，那就应该退位，至于前朝太子黄图，似乎也是个苦瓜脸，但是他丑啊，丑就是一个笑点……
想到这里，他笑看黄图，“老黄，赶紧说个笑话，逗大家乐一乐。”
黄图正肯鸡爪子呢，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帮我复国当皇帝吗，怎么让我干这等小人物的事情？但他认定林凯恩必有深意，当即想了一个自认为最搞笑的笑话。
“话说有个人长着一张方脸，像块砖头，有一天有人掉井里了，他赶去施救，吓得那人没人声的哭叫，‘不要啊，不要落井下石，你把砖头扔下来，我就死了啊！’”
顾客们都很讶异看过来，但是没人笑，反而有人气呼呼道：“店老板，这里怎么什么人都让进来，要饭的也有，还像话嘛！”
“对对对，快点赶出去，别碍着大爷吃饭，心情都糟透了，讲笑话，讲你么啊……”
林凯恩脸上依然淡淡笑着，“老黄不错，再讲一个。”与此同时，他感知众人的心灵状态，就有发现，这些人的心灵波动都有同一个波频率，形成了能量共振，只要一个不开心了，其他人也会不开心。
就像病毒一样，能以极快的速度传播整个社区，扩展到城镇、城市，或许整个国度都是这样的。
林凯恩眉头微皱，仔细分析这个共振波频，模模糊糊的，有些喧嚷的感觉，“莫非这是混沌的一种？混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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