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皮发麻，就看到自己的耳边有长发飘飘，听到声音近在眼前，“岸上站的当然是我了，哈哈哈哈……”声音虽然嘹亮，却很瘆人。
林凯恩捂着脑袋，猛地摇晃，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却很难做到。便拿着混沌剑乱砍乱刺，“什么怪物，有种你出来跟我战斗，畏首畏尾算什么本事？”
哗啦，终于有声音了，却是从河水中出现另一个自己，指着自己骂道：“你这个书生，自怨自艾，好没出息，在社会上闯荡一番失败了，就认命，而且自杀，这是哪个圣贤教你的？你说，你说啊！”
林凯恩的头更痛了，却牢牢地忍受，对抗那股强大的信息涌入，“不，别想给我洗脑，老子不吃你们那一套！”
河上自己笑道：“你还说自己不接受洗脑，那你所读的圣贤书，不就是洗脑书吗？只是自己习惯了，不自觉而已。现在你要接受新的有益的信息，接受新的世界改变，这样你才有出路，否则这个时空你到死也别想出去。”
林凯恩冷冷道：“任你花言巧语也别想打动我，我这个人死硬死硬的，从来没有人可以改变我的心意，只要我去影响别人，没有别人反过来影响我的事儿！”
他很清楚，一旦自己在精神层面失手，甚至会丧失自己的本命概念自由，那就任对方鱼肉了。自己的心境稳定，他就担心其他人了，除了蓝霜儿，其他人的意志力都相对薄弱，很难抵挡如此强度的精神攻击。
现在他已经确定这是某种精神力攻击了。他一边准备反击，一边说话拖延时间，“我早听说扭曲虚空有很多邪恶的生物，能否知道你是哪一种？嗯，让我猜一猜，你擅长精神力攻击，又多次提到信息，所以应该是一个与此有关的邪恶生物……你是梦魔，对不对？”
他猛然指向自己身后一棵大树的后面，“哼，我已经察觉到你了，别躲了，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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