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甩在脸盆里。
“怎么了,冯起承。”胡羽佳问。
“胡总,我想问一下,我们集团公司大楼那个玻璃幕墙是不是该擦一擦呢?”
“是啊,是该擦了,你想去擦?”胡羽佳问。
“我想找几个人,把清洁大楼玻璃的活给接了。”我说。
“你这是干私活啊!不过,你这个建议很好,干也是可以的,但不能影响工作,还有,这个活很危险啊,这么高的楼,能行吗?”胡羽佳说。
“找几个蜘蛛人,他们很专业的,没事的。”
“这些蜘蛛人很有胆量,真不简单啊,我小时候就特别佩服这样的人。”胡羽佳说。
“也没啥,他们都带保险绳,安全措施很好,我都可以上去擦的。”我说。
“你也行啊?”胡羽佳瞪大了眼睛。
“你不相信,到时候我上去擦给你看看,我小时候,还徒手爬上二十几米的树上掏鸟窝呢,”我说。
“真的吗,好,你如果上去擦,我给你加油。”胡羽佳说。
“不用了,胡总,你挺忙的,就别去了。”我急忙说。
“不忙,我一定要看看你这个蜘蛛人,我这就打电话联系这事。”
我出了胡羽佳的办公室门,就扇了自己一嘴巴,我吹什么牛啊,我逞什么能呢?是的,我爬过树,摸过鸟窝,那树是只有四五米多高的小树呀,我还爬了半天都没爬上去,借了邻居的一个梯子,爬梯子我也没什么经验,梯子一晃,我就掉下来,滚了两米多远。
那鸟窝也不是什么好鸟窝,是我放在上面的穿了孔的小纸箱,里面有一表情严肃的麻雀,翅膀少了一大截,如狗啃一般,是我用铅笔刀割的。
麻雀是我拿塑料水枪换来的,那时候,我听说麻雀要在树上养,否则它就要绝食。第二天,我在树下发现了它老人家的遗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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