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出这话的瞬间,便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
苏黎一愣,“为什么?”
她进一步游说,“我设想过,也许这样坚持下去,时间久了能让你身体里的毒性越来越低,或许有一天你就??”
“那也不用。”陆宴北很坚持,没等她说完就冷硬地打断。
就她这种夜里操劳狠一点就要晕过去的娇弱身子,一个月两次输血给他,只怕他的毒还没解,她就香消玉损了。
“这种方法代价太大了,我不接受。”
苏黎听了这话,明白过来。
“你是为我担心?”
男人皱着眉,冷着脸,抿着唇,不语。
“没关系的??我是医生,我知道一次抽多少血对身体是无碍的——而且,这只是在找到解药方法前的缓解之计,并不是要一直这样操作下去。”
“那就等你找到解药方法再说。”
“陆宴北,你——”
“我已经说了这种方法不行,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他冷硬的语调不留余地,苏黎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办了。
其实,对陆宴北来说,他已经习惯了月圆月亏之时饱受的非人苦痛,如今能有苏黎帮他缓解,助他早点恢复正常,已是恩惠。
他这条命,久经沙场,刀口舔血,能活几日都不清楚。
何必为了解毒去伤害一个健康人。
直到车子抵达练兵场,车厢里一直笼罩着低气压,无人再说话。
这一处练兵场属于陆宴北的独立团。
他的独立团是一个加强团,人数有五千——在督军府的三个师中,他手里兵权最重。
所以,外界跟军中一直传言下一任督军的位置非他莫属。
也正是因为这样,督军府的另两个弟弟把他视为眼中钉,肉中刺,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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