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承受不住青莲女皇的雷霆震怒。
陆玄强行压下心中激动，故意装作一副懵懂无知的模样，道：“老人家，我不是大帝，你认错人了。”
闻言，老妪的态度更加激烈了，紧紧抓着陆玄的手不放，仿佛只要一放手，陆玄这个人，就会变成镜中花，水中月一样，逐步变成泡影。
“不可能！陛下老奴是霜玄啊，七岁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身边伺候你了，你身上的气息，老奴就算是化作黄土，也不会忘记！”
陆玄微微一怔，霜玄，这个名字，他确实听到过。
在三千年之前，霜家老祖，确实带着一位粉雕玉砌小丫头，进入到皇宫之中，当时她的个头，仅仅只是到他的膝盖附近。
可现在，她却变得如此衰老……
以陆玄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来，眼前这个老妪，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气血已经几乎干枯了，最多只要三十年，她就会沦为一杯黄土。
陆玄心中颇为感慨，时光确实是一把刀，无论多强大，多么惊才绝艳的人杰，在时间长河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看到对方如此苍老衰败的模样，就连陆玄，也不禁有些心酸，很想就这样告知他的真实身份。
但陆玄还是克制了下来道：“老人家，我确实不是武尊大帝，我是在上清宫无字剑谱上修炼的时候，有一道意念涌入到我的脑海。”
“这道意念，教会了我很多东西，也许，这就是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原因。”
虽然十分不忍心，但陆玄还是编造了一个谎言。
一番话，将霜玄婆婆的思绪牵扯了回来。
是啊！
此子若真是大帝，修为绝对不可能这么弱，而且一个人能改变容貌，但绝对不能改变他的眼神和习惯。
很显然，这与她记忆之中的大帝，完全是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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