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秦羽吗？”
“褚局，不好了。”电话里响起秦羽急切的声音。
“怎么了？”褚臻焕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咯噔”一下。
“我们已经赶到荣耀疗养院，可是见到蔡鸿源的时候，他已经死了……”秦羽说道。
“死了！”褚臻焕先是一惊，随即叫道：“怎么会死了呢？他是怎么死的？”
“看起来像是服毒自杀，他躺在躺椅上，在地上还有一个药瓶。”秦羽答道。
“自杀……不可能……”褚臻焕直接说道：“我就不信，他有千里眼和顺风耳……查，给我查……”
“我们正在调查，结果发现，他房间的护士李晓楠不见了……我怀疑，蔡鸿源的死有可能跟这个护士有关，现在正叫人调取监控全力调查……”秦羽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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