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都是麻烦。
“你必须让我相信你，否则我只能牺牲功德之塔了。”南海女大能可不是优柔寡断之人，她很快想清楚解决问题的关键在哪里。
“我可以发佛门重誓。”宁凡沉吟片刻道。
听到他这么说，南海女大能眼前一亮，佛门重誓的效力不成问题，约束力非常强大，只要立下就不能悔改，否则会遭到可怕的反噬。
但是，看到宁凡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南海女大能心里又咯噔了一下，感觉这家伙有恃无恐，太反常了，或许其中有什么猫腻。
她转念一想，不管有没有猫腻，有她盯着他发誓，他也玩不出什么花样来。
“行，你发誓，我就可以相信你。”南海女大能道。
“等着！”宁凡很干脆，立马开始立誓，有老疯子的全部记忆，宁凡对于佛界了如指掌，也拥有很多只有佛界才有的技能。
其中就包括佛门重誓。宁凡之前没认真研究过，但是以他对付各种誓言的经验，还是有办法规避的，可以打一个擦边球，不让誓言对自己起效。
最简单的擦边球，就是创造出一具全新的模体，模体和分身不同，分身和自身联系密切，所有的誓言只要能影响到本体或分身，不管有多少分身都会全部受到影响，所以用分身替代是没有用。
但模体不同，模体等于自身的复制品，在和本体的关联性上不强，因为它本体是独立的个体。模体，更类似于地球上克隆出来的身体。宁凡制造模体的过程，事实上和克隆也非常类似。
模体主要是和自身没有因果，用模体来承受咒誓，本体就不会受到牵连。宁凡已经试过多次，但对佛门重誓并没有必胜把握。
佛门重誓的原理和道誓等大同小异，但在具体的细节又有所不同，对于因果的追溯更强效，很难说能不能通过模体来影响本体。
但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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