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嘛。
再者，周思雁此时表情虽未有多少变化，但望向她时，眼底的那丝期盼却显露无疑。
许清妍心下一叹，面上笑道：”当然可以，县主把右手给我，我先给你号号脉。“
周思雁闻言忙配合的伸出右手，许清妍素手微移，覆在她腕上。
周思雁是先天心脏发育不全，出生后该闭合的地方未能闭合，日常还好，只是一遇伤情之事，便会引动心疾。
得了这个病，说句实话，周思雁能活到现在，还真是个奇迹。
从茫然知事到及笄之年，这中间经历了多少寒暑，十几年的人生中，伤心，动怒，生气，烦心，这些情绪根本难以回避。
于正常人来说，这些情绪几乎是家常便饭，可于周思雁来说，却是一道道致命的利剑。
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她的性子极好，或者说她已把控制情绪当作人生的必修课。
不能发怒，不能生气，什么大的情绪都不能有，这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着实是件很残忍的事。
虽然对她心有同情，但她这病，许清妍还真没什么信心。
若周思雁生在她那个年代，说不定还能做个心脏手术矮正一下，可惜如今........1
见她半响不语，周思雁心中已知结果，虽谈不上难过，但心中倒底有些失望。
因为许清妍的医术在她看来，已经胜过世间所有大夫，几乎可以神乎其神来形容，如今若是连她都治不好.......
“思雁心中已有准备，郡主有话不妨直言。”周思雁默然道。
许清妍心间一跳，直道这姑娘好生敏锐，她自认已经极力控制表情，却没想到还是被她察觉了。
可周思雁病情就算再不乐观，她也不好明说，万一这姑娘听了受不了，当场发病怎么办。
“县主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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