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喊道：“老大……”
刘青微微摇了摇头，然后让开了身子，露出了身后尚且穿着睡衣的杜朝正和狄飞。
杜朝正此时的面色已经好了一些，但是眼眶依然通红，她缓慢地走过了人群，这些人立刻让开了一条道路，杜朝正一眼就看见了躺在台上用白布蒙着的尸体。
杜朝正的嘴唇瞬间颤抖了起来，整个人神识在那么一刻混乱了一会，一阵摇晃差点摔倒，旁边的人连忙扶住了她。
杜朝正用力地推开了身边的人，然后用缓慢却坚定地脚步走到了台边，用绝对不应该颤抖的手慢慢地抓住了上面的白布。
“等一下……”刘青抓住了杜朝正的手，低声道：“你要……做好准备。”
杜朝正茫然地看了眼杜朝正，然后忽然自嘲地一笑，道：“我再惨烈的事情也见过……”
说完，不顾刘青的阻止，掀开了一角白布，呈现在杜朝正面前的，是陈飞脑袋被打得破烂的景象，在陈飞的脑袋上，一共有两个窟窿，第一个窟窿从左边眼睛穿过，第二个窟窿则是从眉心穿过，第一个位置不算致命，可第二个位置直接打碎了陈飞脑袋里面的蜕凡肉瘤，自然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杜朝正怔怔地看着陈飞尸体上的惨状，眼神空洞无比，可见她此时脑袋里面已经什么都没想了，完全是一片空白。
狄飞走到了杜朝正身边，轻轻地将白布给重新盖了上去，朝杜朝正艰难地道：“他……其实一直都很……”
杜朝正猛然抱住了狄飞，然后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狄飞茫然地张开手臂，没有几个呼吸的时间，就感觉右边肩膀上的衣服完全湿润了，杜朝正哭得撕心裂肺，仿佛是被杜朝正的哭泣而感染，周围的警员也一个个仿佛想到了自己，他们何尝不是在做着危险的事情？就像是陈飞一样，多年和罪恶斗争，也有被报复的时候，他们运气好，敌人也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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