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促，胸膛微微起伏着，脑子里一直在重复那两个噩梦，脸上也满是痛苦之色。
不仅是心脏传来撕扯般的疼痛，脑袋也昏昏沉沉。
那两段噩梦被唤醒，并且被无限放大，令他深陷在里面，无法自拔。
“呃……呃……”
叶飞大口地喘息着，他双手紧紧地握着拳头，口中发出一阵阵痛苦的哀嚎之声。
此刻，在他的脑海里突然好像出现了两个自己。
一个穿着一身黑色长衫，背后长着一对黑色羽翼，双瞳猩红，犹如恶魔一般。
另一个穿着一身白色长衫，背后长着一对白色羽翼，身上散发着圣洁的光芒，犹如天使一般。
“叶飞，你眼睁睁地看着泰伦斯和尼尔森送死，却什么都不做，你根本不配做他们的兄弟！
你为了报仇，屠戮千万人，有多少无辜的人死在了你的手上，手上沾满了多少鲜血？！
难道你不应该为此而忏悔，为此赎罪么？！”天使叶飞震声道。
“桀桀桀……”
恶魔叶飞阴森地笑了笑，道：“叶飞，那些事都已经过去了，你何必要耿耿于怀呢？
你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第一强者，就算屠尽千万人，浑身沾满鲜血，那又如何？
那些人只不过蝼蚁罢了，你乃炼狱君王，何必被那些可笑的感情所拖累？”
“人之所以为人，那是因为有着人类该有的情感！
如果，随心所欲，行杀伐之道，那和畜生又有什么分别？”天使叶飞反驳道。
“什么狗屁感情，那只不过是弱者给自己找的一个借口！
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有力量才能决定一切！”恶魔叶飞冷声呵斥道。
一时间，天使叶飞和恶魔叶飞开始争锋相对，争吵了起来。
这两种声音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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